灼热的执念顺着经脉灼烧,她却踮起脚尖,笑着吻去他眼角滑落的血泪。
林清越颤抖的手抚上她染白的发丝,梦气与魇气在交缠中剧烈震荡。
他终于明白,从百年前那只小魇精闯进他的梦境开始,这场宿命的纠缠就早已注定。
“天鸣”林清越的喉间溢出黑血,执念的嘶吼混着破碎的温柔,“快走”
他的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腰背,仿佛要将自己余下的所有,都刻进她的骨血里。
天鸣闻到他身上愈发浓烈的梦气清香,此刻正化作细密的光网,将她牢牢护在中央。
最后的意识如海潮退去前,她忽然感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额角。
不是血,而是泪。
林清越的泪:“我可以让你自由了,你为何还要来,不值。”
“你不活,我便不活。”
她抬头望去,却见他嘴角扬起的弧度那样温柔,像是百年前某个春日,他在竹屋前替她簪花时的模样。
剧烈的白光轰然炸开,如同一万颗流萤同时燃烧。
在这极致的光明中,天鸣的视线穿透梦境与现实的壁垒:
她看见林清越的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看见朱蓝山在现实中捧着酒壶流泪的模样,看见无数个他们相遇又离别的瞬间。
“原来我们已经相遇过这么多次”她想笑,却尝到唇角咸涩的泪。
林清越的梦气如暖风般裹住她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