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何不敢见你?”朱蓝山将她放在软榻上,“怕你眼底映着的人不是我,而是那个总在宿命里徘徊的林清越,我总在想,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我,就算我们是一个人,但终究,我与他还是有些不同吧。”
“现在我是你的。”天鸣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吻去他话尾的苦涩:“这一生他要你来陪我,自己却不来,这人真是胆小。我不喜欢胆小的人。”
他与她额头相抵,恍惚看见无数个梦境——有的他们擦肩而过,有的他亲手将剑刺入她心脏,而此刻这里,他的眼底只有她,清晰逼人。
“成亲吧。”她轻声重复,指尖勾住他的腰带,“就在今天,就在这里。”
朱蓝山喉结滚动,指尖在她腰间攥出细微的红痕。
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映出与她交缠的轮廓。
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带着几分赌气的力道,直到她发出呜咽般的轻笑,才在她颈间哑声开口:“你会不会后悔?”
“你听过魇精会后悔?”
天鸣的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碎发,软榻上的锦被滑落在地,朱蓝山低头吻过她的肩颈,一手未停,褪去了她的衣衫。
他忽然含住她的耳垂,闷哼了一声。
天鸣余光瞥到窗外的启明星忽明忽暗,帐顶的流苏轻晃,她没再说话,只将脸埋进他肩窝,听着他胸腔里的心跳,感受着身体的燥热。
对未来的担忧渐渐散去。
唯有此刻的喘息、汗味、还有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感受到鲜活。
天鸣的指尖无意识揪着他,方才激烈后的余韵仍在四肢百骸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