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烛冷笑一声:“血口喷人?你看看这
是什么!”他又拿出一卷文书,“这是林文远在吏部搜集的证据,你徐家每月十五私相授受官银,那些掺铅的假银,还有空白文书,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徐明泽脸色煞白,强作镇定:“你……你这是伪造的!”
话音未落,林文远带着几个衙役拨开人群,拿出抓捕文书:“徐明泽,你还想抵赖?那些证据,皆是我亲自在吏部和芦苇荡查获!”
众人望向林文远,见他一身官服,神情严肃,纷纷相信了几分。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声:“严惩徐明泽!”
紧接着,群情激愤,“严惩徐明泽”的呼声此起彼伏。
徐明泽见势不妙,想悄悄溜走,却被林文远一把抓住。
顾令烛望着他,眼中满是鄙夷:“徐明泽,你以为有钱就能一手遮天?今日,我便要让你徐家颜面尽失,让天下人都看看你们的丑恶嘴脸!”
林文远目光一转,看向落在地上的雪儿血衣,眸色变了又变,顾令烛在光晕下的狠戾模样,竟叫他如此陌生。
傍晚一到,林文远的官靴准时踩过雨后积水。
他一脚踹开柴门时,顾令烛正坐在轮椅上研磨,一副淡然清雅,悠然自得的模样,多了几分那年考取为榜首的傲气。
这个人,似乎从没变过。
砚台里的墨汁被林文远一手掀翻了去,像极了他此刻混乱的心境。
“为何要把雪儿的事抖出去?姑娘家的名节多重要,何况那是你亲妹妹!”林文远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袖口的补子被风掀起,露出里面半旧的中衣,“我们说好了只检举徐明泽买官,你答应过我要保她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