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的父亲被衙役押解着经过,白发凌乱地散在枷锁上,短短几日,竟像是老了十岁。
雪儿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远处骑马经过的徐明泽。
那人正悠然自得地整理着袖口的卷云纹。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人往日与兄长交好,时常出入他家,可她总觉得此人不可相交,此刻她家败了,他便露出一副得意嘴脸!
深夜,林文远翻墙潜入徐府书房。
摇曳的烛火下,他震惊地发现桌上摆着与县令府一模一样的密信笺,朱砂红笔圈着“闱墨第三题“——正是交给御史台的证据抄本,其中仿写的字迹,与雪儿兄长如出一辙。
无论雪儿兄长是否高中,这件事都会发生。
徐家一早算好了的。
“是徐明泽要衙役王三散播的谣言,更让他充当人证。”林文远在城西一间破旧的老宅里找到雪儿。
她蜷缩在角落,兀自发呆,家败那日,母亲心急如焚,倒下了便再没起来。
“你哥哥的文章是真的,我信他的才华。“
雪儿缓缓转过头,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黯淡无光:“我知道。可现在满城的人都认定他是买官,连日审讯,我连探望都做不到。现在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我们家已经完了,文远哥,你走吧,别再来了。”
雪儿声音哽咽,“我哥说得对,我们从来就不是同路人”
林文远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