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今日今日不宜入梦。“
“哦?你什么时候比我还懂了?”
朱蓝山扬着下巴:“说了不准就是不准,快些回吧。”
天鸣忽然笑出声:“你不是做梦不多吗?那还怕我看见什么?“
她的声音让他心尖细痒。
窗户“刷“地拉开大缝,朱蓝山的指尖攥着窗框,露出半张泛红的脸:“不许闹了,回去。“
四目相对的刹那,天鸣忽然想起今早庭院里,他替她倒鱼汤时睫毛投在眼下的阴影。
“让我进去嘛~“她放软声调,指尖轻轻拽住他垂在窗外的袖角,“就看一眼便走。“
朱蓝山定定看她一会,有些落败模样:“我现在睡不着,难道你就干等着?”
“等就等嘛,就像你总等我大梦醒来,有何不可?”
天鸣话到此处,看着朱蓝山不自在地眼神一闪而过。
“不可。”他似乎终于做了决断,猛地抽回袖角,窗纸“啪“地阖上,烛影里的身影却始终对着窗户,再未转回案头。
“小气鬼,闹什么脾气,呐,给你的啊,仔细收着。“她将做好的安神香囊放在窗边。
实则是为早上的事儿道歉。
虽然不知错在哪里,但朱蓝山对她素来好脾气,既然表露不悦,那肯定是她言语冒昧,才让他早上不快。
放好香囊,又盯了他半晌,见他还是不动,天鸣轻笑一声,便利索地翻了墙,脚步轻快地回去了。
觉察外面静了半晌,她是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