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告诉我你熬了一夜的肉!这得多少炭火钱!”老板娘心疼银子,把二柱一顿训斥,可闻到肉香,鼻子动动,又被吸引了去。
当天晌午,小仙楼便炸开了锅。
往常门可罗雀的馆子,突然挤满了闻香而来的食客。
二柱抄起大勺行云流水,糖醋排骨甩出漂亮的琥珀色糖丝,熘肝尖嫩得能掐出水,最绝的是那道锅包肉,金黄酥脆的外壳裹着薄如蝉翼的浆,咬下去“咔嚓”声清脆,酸甜汁在舌尖炸开,把隔壁馆子的老客都馋得直拍大腿。
“二柱啊,你这手艺是被灶王爷附体了?”老板娘笑得见牙不见眼,往他手里塞了一锭银子,“明儿起你就掌大勺,工钱翻三倍!”
二柱摸着怀里的瓷碗,碗沿的缺角硌着掌心,隐隐约约记起,梦里那奶奶的嘱咐:若要得偿所愿,必用此碗吃饭,不得离身,切记切记。
那以后,小仙楼日日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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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周诚那事得以解决,占梦房正经闲了一阵儿。
让天鸣有空反复思量林清越这人。
她断定他在梦里时刻盯着自己,否则怎能每到紧要关头,便从天而降——而这能操纵梦境的怪客,又让她觉得无比熟悉。
仿佛故人。
可王天鸣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从未
去过京城,除了镇边几处地方,她没去过哪里,如何能认得林清越?
难不成上辈子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