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未定,她发愣地望着窗外永夜的星空,忽然想起林清越救她时,眼中闪过的那丝痛楚——像极了蔓蔓抱着阿毛尸体时,眼底碎掉的光。
这人对她难道也有几分情愫?
不对不对,天鸣猛地摇头,那人高高在上,总是对她一副厌倦模样,能有什么情愫?!
不多时,门口便响起文照小心翼翼的叩门声,他闻到梦境消失的味道了。
天鸣匆匆出去,夜色已深,可朱蓝山倒是一直等着,想问个所以然。
天鸣得知他的来意,心不在焉地摇摇头:“阿秀不是梦里的谁,只不够因为绣工了得,与五十年前的一场浩劫,产生了关联罢了。”
一针一线虽是小事,但若与梦中人的行迹产生共鸣,便也能梦到些不同寻常的事。
“也就是说,火烧经卷的怪梦,恐怕只有阿秀梦到了?其他人未必?”
天鸣一愣,旋即抬眉:“有这个可能,毕竟那些先前出事的姑娘,也不都是绣娘。我也没看到阿秀的梦里有别人。”
那么,姑娘们到底为何证词一致呢?
三人望向阿秀睡着的厢房,忽然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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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县衙映着晨光。
涉事的五名女子依次跪在地上。
朱蓝山的惊堂木悬在半空,望着为首的姑娘巧儿发问——你曾哭诉求告“烧八字邪术”,究竟是否为真?
“大、大人,”巧儿自知事情败露,声音混着哽咽,却比前些日子喊冤时更清晰,“那些火烧经卷的梦……说周公子用邪术摄魂的话,是我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