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凑了过去。
很快看到阿毛的青布衫角掠过砖缝里的野菊,正在蔓蔓身前纠结:“周府护院新换了辽东狼犬,没内应根本摸不到库房,今夜我去,实在得多叫些人手帮衬,哎呀,可这一时间又——”
话未说完,阿毛抬眼看见周小青攥着禅杖立在阴影里。
阿毛的眼睛瞪起:“你都听见了?”
后者耸耸肩,竟然是一脸无谓,眉目中甚至还闪过一抹精明。
周小青忽然笑了:“只要周府库房被劫,我家没了嫁妆,我的亲事自然作数不得。不然今夜你来,我给你放风。”
“啊?”阿毛与蔓蔓对视一眼,觉得这姑娘有点毛病。
在阿毛与蔓蔓对视的目光里,小青将禅杖轻轻放在石阶:“这个,还劳烦你交给智深。“
两个“小贼”惊得瞳孔骤缩——原来那个总在粥棚施粥的武僧,竟是周府嫡子?
阿毛抱臂打量她:“智深几乎不会来,你还是拿回去吧?”
“他是在这里出家的,不在这里,那他平日都住哪?”
“谁知道呢,老主持整天带着他们东奔西跑,连禅院都舍了,要不是我们这些这地方早败了。”阿毛随意地耸耸肩:“再说我与智深,也不是互送东西的关系。”
“那你到底还要不要我家的银钱?”
阿毛沉默,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心动又犹豫:“你是周府的千金,为何要帮我们?只是为了逃婚?”
周小青抬抬眉,望向禅院外的一片灰败:“禅院的粥棚快断粮了,这些我都知道。我爹是个精明商人,可我周家,实在不该躲在商货堆里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