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鸣攥着绣好的经书袋,看着树下立着的清瘦身影。
明诚依旧穿着那袭洗得发白的僧袍,手中念珠轻响,望见两人手中的物件,忽而笑了:“施主何必多礼?”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蔓蔓将经书袋递过去,指尖微微发颤,“这莲花……是祈愿师傅一生平安。”
“我们都要平安。”
他笑着接过,仿佛战火连天中的一抹青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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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三,破庙前的施粥车第三次被围堵。
过去久居禅庙的僧人举着棍指向排队的流民:“慢着!这些不是给你们的!”
天鸣攥紧的拳头再也收不住——这些本该分给流民的粮食,分明是明诚师傅找来!
面前这些本院僧,怎会如此欺压百姓?
“秃驴!你们把粮食扣去换酒肉,还要打人?“天鸣飞快一拳,躲过迎面砸来的木棍,膝盖撞上石供桌,疼得眼前发黑。
那武僧毫不客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扣下粮食了!“
天鸣恨得牙痒,这些日子为了筹措粮食,他亲眼看着明诚奔波。
在他忍无可忍,险要抽刀之时,一席袈裟翻卷如白鸟展翅,明诚的禅杖横在两人中间:“阿毛,够了。“
那武僧见到明诚,立即道:“明诚和尚,我们富尔镇恐怕不是你施舍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