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九重楼里的那些酒,都被人下了毒。
而吴恒请她品尝的没有。
“又棠的信送到太卜署了,竟然还真让她给做到了。”师爷低声道,“上面派了个控梦师来,听说厉害的很,算算路程,快到了。”
“控梦师?”吴明修面露不解,“太卜署什么时候管起这档子事了。”
师爷同样感到奇怪。
吴县令恨恨,皮鞭重重抽在槐树上泄愤:“那就让九重楼毁在今晚,也比留下罪证好!快把毒酒分给各层姑娘,就说我吴某人要为她们赎身,喝完这送行酒——等她们发疯互杀时,火自然就烧起来了。”
他想起小银,冷笑一声,“雪狐通灵,正好给官府演一出‘妖物作祟’的戏码。”
化身小银的天鸣终于明白,为何又棠身死的当晚,各层的姑娘有好些没有出来观望,想必是已经中毒,动弹不得了。
而林清越比预计的时间提前到来,也打乱了吴县令要焚烧九重楼的计划。
“谁在外面?”那师爷相当警觉,感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瞬间冲了出来。
小枝闻声,拔腿就跑,与狐狸飞奔在槐树林中。
眼看着要被师爷抓住时,天鸣瞬间从雪狐的梦境中脱离出来,免被伤害。
她从梦中惊醒时,耳边的吴恒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家族传承。
王天鸣平复了下心绪,起身看向吴恒:“吴公子,杜春娘被锁在地牢实在是无奈之举,听闻你们交好,若有需要,您随时可以去探望。”
听到杜春娘的名讳,吴恒先是一愣,旋即尴尬笑笑:“她对我无意,我此时再去,恐怕也是给朱县令添乱。我们吴家的后人,最不希望让府衙为难,传出是非来。”
“没什么为难的,大家都是朋友,您与朱县令又是酒友,这点面子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