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这么折磨自己了。”
林栀眸光轻闪,张嘴想说什么宽慰的话,犹豫许久,却是什么也说不出口,她抬手轻轻拍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像受伤的孩子总是在找母亲讨厌片刻温存般。
姊茕喃喃道,“栀栀,或许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林栀看出她眼中的挣扎,紧紧抓住她的手,“没关系的姐姐,我们永远都可以忠于自己,只是你的身子”
“我前些日子在云州寻了几处铺子,想着日后若是在汴京将这生意做大了,便在云州去开一间分店,姊茕姐姐,你去云州做我的掌柜娘子好不好?”
这一刻,世间没有风月,有的,只是两个女子间的昔昔相惜。
外头的赵琰内心十分不爽,好好的二人世界却频频被打扰,他只是想单独跟娘子有个相处时间,就连这么渺小愿望,都很难实现。
想到这里,赵琰放下茶杯准备往里走,赵祁连忙起身拦在他面前,“干嘛?”赵琰神色不悦。
赵祁嘿嘿讪笑,“大哥,姊茕平日鲜少有知心朋友能说上话,大嫂难得有空,让她们好好说些体己小话吧。”
赵琰停下脚步,知道赵祁一惯比他了解女子,思量一番,很是郑重地点点头,“好吧。”
里间的两人还在商量着去处,林栀把自己想将生意扩大之事一一细说,“姊茕姐姐,我父亲他们搬离了京城,可若是我太过富足免不了会被盯上,我想着将私产往外处攒存。”
姊茕一听,将手搭上林栀,“栀栀,你这是要把全部身家交到我手上,这怎么能行,我”
林栀眸色温柔地摆头,“姐姐,你我虽甚少见面,我却羡慕你的随心自由,从前我在林家的后宅养成了瞻前顾后的性子,却因着,也失了果决洒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