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寒潭寺被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也是在那日我才明白,书中常言的与人相守的含义,是心系。”
“将军,栀栀心系于你,今后的日子,将军可要好好善待她。”
赵琰听得动容,隔着帷帽在她手上轻落一吻,他点头,郑重道,“栀栀,我说过,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做你自己。”
“不管你是要仗势欺人,还是做任何,栀栀,你往后都有我。”
马车里的情意绵绵,马夫却等得有些不耐烦,“那个公子咱们樊楼已经到了。”
赵琰淡淡嗯了声,低头朝怀中哭成泪人儿的娘子看去,心底泛起温柔潮湿的绵意。
林栀止了泪,随着赵琰一道下马,他们今日走的樊楼正门,四层高的建筑映入眼帘,暗红斐然的红漆在晨光微熹的照射下,泛着葳蕤清浅的光。
镀金的招牌更是在一片红光中闪着金光,林栀连连感叹,不愧是汴京最大的酒楼,恢弘大气不说,便是往来的食客官人们,也是自辰时就络绎不绝。
林栀想到姊茕,眉色喜悦,“将军,不知今日姊茕姐姐会不会在这里。”
赵琰意味深长地笑,视线落到樊楼往来不绝的宾客里,眼眸含笑,“有我这个东家来,她怎会不在。”
方才在马车,赵琰同她坦白樊楼东家一事,其实当年做这笔生意时,他也只是简单想替赵祁做个好的轮廓,姊茕是他从春花楼赎出的清倌人,当年瞧她颇有些经商头脑,现在想想倒还真是如此。
这些年樊楼的进账都是按照三七入了赵祁与他的私账,姊茕则是另外一笔大的分红,其实早前林栀心里就隐隐有所感应,毕竟按照如今朝堂的俸禄,哪怕柳大娘子再富有,也始终有用之殆尽的一天。
她想到许多可能,却唯独没想到她未来夫君还有经商赚钱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