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本就做错了事,一听赵琰声音,险些吓得将手里的点心都撒了,“哎呀琳琅,你可得小心些,这可是小姐昨先亲手做的是团茶锦酥!”
琳琅连连点头,“是是是,奴婢知错了”
林栀见赵琰似乎对她身边的人了如指掌,想到前两天毅王忽然到来,眉头挑了挑。
赵琰对她身边的人了如指掌,想到前些日子毅王殿下的突然造访,心底忽然有了成算。
她起身,方才因汗珠浸湿的鬓角略显凌乱,云雾般卷曲浓密的发散溺在额间,颇有种神女下凡尘的世俗感
。
“大将军万安。”
赵琰摆手,视线落到林栀神态变幻的脸上,不由地轻笑,“你们三人替我照顾娘子辛苦了,我也没什么好送你们的,这是我先头叫母亲准备的田产庄子。”
“就当是替你们三个未出阁的姑娘添妆吧。”
茯苓和琳琅显然没想到将军竟会为他们考虑至此,心里十分感激,忙不迭地跪下行礼,“奴婢叩谢将军、小姐的大恩,日后奴婢定当为将军小姐殚精竭虑,效犬马功劳!”
赵琰摆了摆手,觉得这份感激实在有些太大,况他整日混迹战场,哪儿需要什么人为他效犬马之劳,不过是念着她孤身一人,只盼她们能对她再好些。
前些日子在辽地见到不少主仆情深,想到她孑然一身的留在国公府,总觉得心里很是亏欠。
他们还没有成婚,她却已经要担起宗妇之责,他什么都没给她,可她却要为自己操持一生,每每想到这里,他都觉得十分对不起她,她喜欢银钱,便就在银钱上对她再好上几分。
其实赵琰也没想过自己有天会变得这么柔软,只是他何尝不知,将生死交由战场的男子又如何能时刻动情,他隐忍克制,甚至连爱都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