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不自觉把人抱得更紧。
前日收到京城来密信说她醒了,他近乎是抑制不住想要快马回京见她的念头,可武将大臣擅自回京是大忌。
想到她独自一人在偌大的国公府支
撑家业时,他心中愧疚万千,直到姊茕飞鸽传书来,说青杏在她醒那日到青栀轩同她说怀了自己的孩子。
他心中震惊,留下太后送来的人不过是缓兵之计,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们为了搅乱整个赵家甚至连女子的名节都不在意了。
他又急又忧,着急她的身体,又担忧她会真的相信太后的人口中所说吗。
百感交集下,想到从前她对自己逃避模样,终是控制不住快马加鞭往京城赶。
他不想她误会他,若是要解释,他想亲口告诉他。
于是一路不停歇,他跑死五匹战马只为偷摸着回来见她一面。
也许是两人间早有心灵感应,林栀这几日左眼皮狂跳,她心里总觉要发生什么,可又说不上来。
直到在月光下见到他风尘仆仆的这一刻,她的心安宁了。
“将军,你”
“栀栀,别出声,让我就这样好好抱抱好吗。”
辽地偏远,黄沙漫天不说,气候也是十分恶劣。
他不能久留,因为军心也因为王命。
她紧紧搂着他,冒着犯上的风险也要赶回来,她如何不知。
主帅擅自离营本是大罪,他什么也没说,但她都明白。
她淡淡嗯了声,将脸深深埋在他胸膛中。
赵琰闭上眼,仿佛这些日子的疲劳在此刻都得到缓解,好几次,匈奴的火箭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他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能死,她还在家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