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她自己渴啦!”
林栀脸颊泛红,好似沐雨含苞的桃花般。
她嗔怪道,“傻小蝶,还想吃食安堂的樱桃煎吗。”
反问的语调,却让人听出几分含带笑意的威胁,茯苓看着这一幕,眼角忍不住泛起酸涩来。
茯苓是柳州古渠县人,父亲早逝,母亲便带着她与两个弟弟改嫁。
茯苓父亲生前乃是进了三甲的进士,很有些文人风骨的气度见识,可目前亦要生活。
趁着年轻有些姿色,便匆匆寻了本地一商户,虽说都是二婚,但也算半个门当户对。
只是后来,母亲跟在商贾之间也变得唯利是图。
对方见她生的乖巧,便生出送给喜好美色的县爷做妾。
可茯苓知道,寻常女子做妾,那便是自寻死路。
于是她给了母亲一笔银钱,自许到人牙子处待人收买为奴。
这一切,似乎都顺水推舟般又无力改变。
被姊茕娘子派来伺候林小姐时,她心中又惊又喜,一为小姐的豁达清勇,二也是为自己有了打算。
林小姐待人以诚,生母的学识见地当年的先皇后也是赞誉有之,若能跟在这样一位聪颖豁达的主子身边,比在春花楼日日笑迎男客好上许多。
今日瞧见小姐待人温柔良善,对她们几个,也是全无半点尊卑高低,她心中感念,近乎是一瞬间便对未来有了期待。
三人点好茶口与点心,问至茯苓时,只见她眼含热泪。
林栀心思细腻,见她眉间凝着晦柔,大概也能猜晓几分。
“小哥,你们这可有甜口的茶水?”
小蝶疑惑,“小姐,我记着你不喜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