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栀于这群浮萍无依的女子们言,便是神明一般的存在。
林栀不知道她能感动救赎这么多人,只是在她的世界里,凡事皆是于本心同行,女子这一生本就苦楚,可无论如何。
也不因拘于世道的束缚而不能活出自我。
青杏瞧了瞧茯苓,这丫头来青栀轩也两月有余,起初她还叫若离与云露(太后送来的三个女子)去拉拢过,只是这姑娘看着沉稳老实。
骨子里却是个十分倔脾气的,再想到琳琅那丫头,自然更不用说了。
她方才如何听不出林栀话里深意,只是垂眸勾着嘴冷冷一笑,士别三日她自当要让林大小姐刮目相待的。
于是青杏取了一方手帕羞怯地朝林栀低声道。
“没有事先通禀便来叨扰大娘子实在冒昧,可眼下妹妹也是有件更重要的事相禀,这”
青杏环扫周遭一圈人,似故作拘泥。
林栀从前是十分好拿捏磨软的性子,她估摸着,青杏也是拿捏了原先她在赵琰身边的样子的。
林栀敛唇一笑,这人学人,始终是学不会的。
“这屋里都是我最信的过的人,妹妹但说无妨。”
言简意赅,又表明身份,青杏如何不知她这是在宣告主权,言外之意,便是你进了我的屋子就得将我的人当成自己人,若不然。
便也不必开口了。
所谓识人,用人是要讲究章程做法,若她次次都依了青杏,只会叫这府里的下人生出旁的心思来。
虽然婚期延迟,但管家对牌与赵琰的腰牌亲信皆留在此,若不从先头开始立威,那便是替别人借了东风。
青杏第一次见林栀这般强硬,心下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