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哥儿,这位姑娘是你什么人啊,这姑娘底子实在是太薄弱,我替她清脉,只怕是这次病得不轻呐。”
袁先生师承孔老太医,虽算不得名声同师傅那般响亮,却也是实打实一路摸索时间过来的。
“袁叔叔,这是我娘子。”
袁太医大惊,实则是不敢相信竟有人能将一个小娘子气成这般,现在晓得她身份后,更是惊讶于两人间的关系。
他也是听夫人分说过赵兄家里的喜事,只是这喜事,他没曾想是给老大的,望着躺在床榻上睡得安然的姑娘,袁太医竟凝住说不上话来。
“林小姐是怒气攻心,她本就气虚,怎禁得住这般杖打。”
赵琰面色冷然,唇角紧紧抿成线条,向来清润儒雅气场此时也凌冽起来,袁太医瞧着,只觉得房间里的温度都骤然变低了许多。
“她背后也是受了不少伤的,小丫鬟你来”
袁太医说着,伸手招来了小蝶细细交代之后的情况。
赵琰再也止不住心中怒意,他朝身边小厮瞥了眼,冷言道,“照顾好她们,我去去就回。”
正巧此时,刚好碰见温良生提着几包药提往这边走。
赵琰眸色冷了冷,转眼又像是想到什么,整个人生冷硬沉着说,“你方便吗,同我去个地方。”
温良生自然明白赵琰这话什么意思,他拱手行了礼,心中也对他的敬意多了几分。
“自是方便的,将军。”
就这样,两人勉强和平相处着,一道往林家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