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起身,正巧这时,林栀递了目光过来,“将军,我方才想到国公爷赠了我箱书卷,将军可否去外头帮我瞧瞧,这东西我带回来没有?”
他懂,她是在支开他。
一句话轻飘飘的,“国公爷”三个字却十分有力量地落到在座每个人心底,老太太眸色深了深,往方刘妈妈脸上一瞧,后者便立马心领神会。
“我送将军过去吧,想来家仆应是取下往库房里放了。”
赵琰朝林栀递去关切眼神,林栀敛眉笑着点头,只是无声地叫他放心。
她叫他放心,他自然相信她有本事应对,只是想到要将她一人留在这里,他眸色动了动,朝身边的随侍言道,“你留在这里。”
林栀眉尖不自觉动了动,林庸也是跟着眉心一蹙。
待赵琰走后,林栀才将视线转了回来。
林栀还未开口,林庸“啪”地一掌挥了过来,“林栀,咱们家什么穷困潦倒到这般境地?我又何时教过你这等偷盗劣习!”
林庸一巴掌打下来,林栀白冷的右脸顷刻泛了红,偏她清明倔强地扬着下巴隐忍对峙,周围的下人都倒吸了口冷气。
这些年,他们极少见着林家主君动怒,哪怕是二小姐同人厮混闹出停职休沐,也不曾见主君上来便是打骂责怪。
他们紧紧垂了头,生怕瞧出几分这里头的偏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