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都是咽不下这口气的,林栀悄悄睨了她眼,唇角也是不自觉勾了勾。
林栀早便算到林庸同顾玉初会来赵家寻她。
一来,是担心从前她在林家受得那些苦难事被赵家晓得了,这二来嘛,自也是来惊醒她的同时,又攀衬她。
林家这一屋子的人,便成日都想的如何攀龙附凤地活着,哪怕是如今年事已高的林老太太,也为着这份姻亲连着烧了半月有余的高香。
林栀心底发冷,这样的深宅内院,她真是厌弃的透透的。
赵琰注意到林栀脸上有片刻失神,他抿唇笑了笑,温言道,“不日母亲同父亲便会来林家替老太太贺寿,我想着,也就趁着那日下聘定礼罢。”
赵琰言罢,林家一行人皆是呆愣。
要知道自古便没有女子下聘同家里长辈贺寿同时铺张着,赵琰本就是常年征战不懂的,可他背后的赵国公府,俨能不晓得?
林老太太是个人精,只见她眸色微闪,心下明了。
只怕这事,并非赵琰本人的意思罢。
罢了罢了,只要能将这门亲事早日定下,她这老婆子就是不贺寿也是没什么的。
于是林老太太笑得眉目和善,“好好好,刘妈妈,咱们家已经很久没有遇上这样双喜临门的好事了,这后头将军需要咱们怎么做,你可得好好帮衬着他。”
老太太一发话,众人也是明了这里头的意思了。
林栀显然没想到赵琰会这般说,毕竟他们虽是官家指婚,但眼下连生辰八字都未曾相看,像他们这般的勋爵人家,难道不是最在意这等繁文缛节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