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敛眉笑了笑,柳大娘子也是掩唇轻笑,林栀朝霁月姑姑面上斜睨了眼,没想到这宫中的把戏放到内里宅院来,倒还真不像是闹着权谋之争呢。
仔细瞧着,当真像是楼宇里替人引珍的老鸨妈妈妈们呢。
柳大娘子明白儿子同媳妇是在以退为进,既然大家都是装着明白揣糊涂,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何不成全一番。
“既如此,张妈妈,便将咱家几处上好的厢房收拾出来罢。”
“是,大娘子。”
恰在这时,林栀要喝的汤药便也温好了,小蝶将精巧的药蛊递了来,倒是林庸先闻到了味儿。
“栀儿,可是生病了?”
“回父亲,女儿无事。”
林庸眼神闪烁着,其实也并非真切关心女儿,不过也只是例行公事般罢了。
林栀当然也知道林庸并非真的关心她,想到从前在林家过得那般困苦也没得他一点照拂,现在不过都是些锦上添花罢了。
桌上的茶点都是甚好的,林庸同顾大娘子被霁月叫过来,也算是懵了头的叫人套绕了进去,只怕是现下两人都没明白这里头的意味罢。
三个姐儿跟着张妈妈往厢房去了,整个正厅只剩下林赵两家人,顾大娘子想了想,约莫便想趁着今日将林栀出逃替嫁之事好好分说罢。
“柳娘子,我家栀儿先头同他父亲置气离家,也是同你们添麻烦了。”
顾大娘子言罢,也是十分嗔怨地睨了林栀眼,想来是心里有所交代,他们林家总是不能什么都不解释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