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垂下眸,心底无端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感动斐然来。
窗外阳光正盛,赵琰走过去将四方格扇窗推开,化雪的清新卷着丝缕梅香飘了进来,林栀静静地往窗外探去,这一刻,似真的也有心中奢望渴求的岁月静好来。
赵琰的目光落在林栀脸上,她本就生得白,冬日的阳光轻透地打在她身上,似他晦暗惨白的生命中也有了一束光。
她在看外头的风景,而他在看她。
甚至连赵琰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晨光熹微中注视她的侧脸,目光细碎而温柔。
孔太医见两人注意都不在自己身上,轻咳了声示意。
赵琰先一步转身,言语中似带着恳切。
“孔太医,您看看她可是病了?”
孔太医抚着花白银须叹,“这位娘子不是病了,而是一直病着。”
赵琰眉心不自觉地微蹙,言语中也似带了几许方寸微乱在里头。
林栀见他如此紧张自己,淡下去的唇角也不自觉勾了勾。
“娘子,可方便老身问几个问题罢?”
林栀敛了敛眉,自是心下十分了然着他要问什么。
“娘子可是一到冬日便时常手脚冰凉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