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琰眸光微暗。
原来这些天她的不在乎,是因为她原本便没有选择的权利,脑海里忽地闪过温良生的模样。
似乎,她也只有在见着那个人时眉开眼笑,那个笑容一见便是发自真心毫无顾忌。
心底的挫败油然而生,那是从前在战场也未曾有过的失败落寞。
赵琰牵唇苦笑,整个人清淡儒雅的气场浑然弥颓,林栀感受到他身上微妙变化,再次犯不着头脑。
她对赵琰了解不多,许多事也是通过小蝶零星半点从外面打探回来。
可道听途说总不能算话,所以那日她穿着喜服自赶着去嫁他,也是真的在赌。
她别无选择,可总好过留在林家蹉跎消磨的好。
但通过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她也真切明了地将赵琰的人品秉性了解清楚,只是她发现他似乎十分爱气恼。
这倒是同她先头了解的不一般。
赵祁也瞧出这屋子氛围似有些异常,他清了清嗓,同柳大娘子开口道:“母亲,咱们可是将最重要的事忘了。”
柳大娘子正摸不着头脑,顺着赵祁的话便接了下去,“何事?”
“自然是早饭罢。”
众人开怀大笑,张妈妈也才想来今晨早饭是大娘子特意交代过按照置宴的席面准备的。
想到厨房里那般多美食馍馍都忘了提,实在感叹人老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