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很难说是没有一位贤妻帮衬的缘故。
“大娘子,林小姐同琰哥儿一道来了。”
竹藤编萝卧椅上,柳大娘闻言,半眯的眸忽地清亮。
只是在瞧见进来的是两人时,整个人精神又忽地懒赖起来。
林栀敛眉,知道她定是不想让赵琰参与其中。
“琰儿如今是将这还未过门的小娘子看得十分紧的。“
“这是一点儿不打算让我同栀栀有些私下相交来了。”
张妈妈笑了笑,顺着大娘子打趣的口音说下去,“大娘子,您可别打趣儿了,方才若不是林小姐,咱们可险些酿了大错呢。”
“哦?还有这事儿?“
“莫不是你这蠢笨脑袋又口出狂言了?”
柳清禾虽是打趣着,却丝毫没有是问责怪罪之意,言语间,还十分亲昵地将林栀牵了来。
她昨日见着林栀似乎十分喜欢娇软的摇椅,便特意叫人替她准备了一把上好的软娇琅椅上。
她将林栀往软椅上轻轻一放,整个人笑吟吟的,“栀栀,可还喜欢?”
林栀哪儿敢说“不”,况这等名贵精致的江南软娇椅,是抵好些人家几月的吃穿用度的。
她也是有幸在祖母那儿见过一面,却从未曾想过她有天也能拥有的。
只是这无端端对她好,虽有真心,却实在不能同无缘无故划上平处,果然,下一秒,便听得柳大娘子嗓音清明。
“栀栀,今晨这般急着唤你来,也是担心外头宅子里那几处人。”
她眸色动了动,眉心微蹙,“现下朝堂局势不明,老赵也是力不从心许多年,还好有琰儿能在朝堂上替他父亲分担,可现下他们做了局想拿你们的婚事做事儿,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