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太陌生,更让他觉着意外的,是这些陌生情绪背后的自己。
他没法替自己做选择的,可他似乎真的开始心悦于她了。
张妈妈看着站在风里陷入沉思的两个人笑得更开怀了,她前前后后反复瞧了瞧,这两人实在是郎才女貌相配的很。
她同赵琰使了使眼色,将林栀轻轻推了过去。
“林小姐,老身方才想起大娘子有件衣裳放在院子里忘了取,不若叫是将军引着小姐先往正厅去罢?”
林栀敛了敛眉点头,其实不用妈妈说,她也会同赵琰一路走的,只是张妈妈这么一开口,倒更像是在替谁辩解什么了。
她敛眉笑了笑,主动往赵琰身侧并立。
她身姿出挑,两人并立站着,她只比他矮了近乎半截头的。
刚沐浴更洗后的香薰混在雪风里卷入他鼻息,是独属于她身上栀子药草的淡雅清幽。
他笑了笑,只觉得周身被她的香气萦绕,在这份香意中,他似乎为自己沾上她的味道而喜不自已。
两人相视而笑,望着远处轮廓渐明的山,仿若朦胧间罩了层雪白,雪风拂过,不知从哪儿飘来几片小雪花,两人一同伸手,像副画似的。
“栀栀,下雪了。”
“嗯。”
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他站在雪里望她,竟觉着这一刻柔软又难得。
不知怎的,他忽地再次想到《白头吟》里那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巧的是下一刻,林栀眼波流转间,笑意盎然地,。
“将军可曾听过《白头吟》。”
“自是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