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琰点头,还记得儿时十分不理解项庄王为何在心爱之人死后还不为其保留全身,现在想来,忽地苦涩一笑。
赵祁见大哥听了进去,又接着言道:“大哥还记得书本中马嵬坡安史之乱4否?”
赵琰点点头,眉心紧拧:“唐玄宗用杨玉环性命换得苟且偷生,若是我,定是会为她搏一搏的。”
“那大哥可记得书中周幽王三点烽火台只为博红颜一笑5?”
赵琰冷冷地瞥了他眼,“赵祁,我在问你何为情爱,你同我讲这么懂史情典故做什么?”
最重要的,结局还不太好他再次冷冷扫了眼赵祁,这家伙不会故意用这些来咒他点他呢罢?
正想开口,便见着赵祁十分满意地点头:“大哥,你问我情爱是何等感觉,我思量,老祖宗是比我们都有经验些的,”
像是挣扎再三的欲言又止,赵祁吞吞吐吐道:“但这些只能作为经验,并不是我同大哥切身体会的。”
“要我说,爱一个人那便是要将最好的都给她的。”
嗯赵琰点头,觉着弟弟这观点倒是不假,只是想到林栀那双清浅倔强的眼,斟酌着开口,“那若是给她的,并不是她想要的该如何罢?”
赵祁想了想,粲然一笑,“自然是换人呀!”
赵琰深吸口气,起身往门口走。
“赵祁,那五百两同马巷那铺子,明日亲自送她手上。”
赵祁两眼一黑,只觉得这次醉酒代价实在太大了!
离开书房,赵琰往后院不紧不慢地走去,就着方才时间算,约莫估量着她要出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