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近了回来,还记得当年两人在春楼马巷分别时的谶言,现在想来,倒像是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
“既是娘子儿时玩伴,本将军便不报官衙罢,只是”
林栀清浅的眉头轻挑,自相识赵琰很少在她面前自诩将军称谓,方才喜怒无常,现下又莫名傲娇,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将军无需多言。”温良生明白赵琰心底始终是对他身份抱有怀疑,这也无可厚非,只是现下看着,赵祁公子口中那位蠢笨如猪的未来嫂嫂,便是林栀罢。
“前些日子,我在江南马巷习得一家闲置铺面,我着人四处打听,没曾想是二公子名下的,我想着将这家铺面盘下来做些小生意,却无意间听得他有件事想拜托于我。”
“我本以为是去惩治那林家二小姐,没想到竟”
林栀敛眉浅笑,这世上许多事本就说不明白,“良生哥哥,你可有想好是做何?”
赵琰原化开的冷脸在这一声声“哥哥”中拉下来,他侧身冷不丁地在林栀耳边冒了句:“娘子,按年岁我也是大你不少,你也该唤我哥哥罢。”
林栀心下一紧,敛下眉顿了顿,“将军,若是按着年岁算,我该唤你叔叔。”
赵琰冷脸,随即往温良生黝黑清俊的脸上扫去,碎了碎牙。
这黑头大耳朵的男子哪里当得起哥哥这称谓罢,约莫约莫他同他也是看起来一般大才是,不过明明是比她大了五岁,怎的就唤上叔叔罢。
赵琰也是没想到心底这般泛嘀咕,只可惜现下冰天雪地,恐担心她身子孱弱易感风寒,否则定是要在这里同这黑头大耳朵战上几回合,也道是要叫娘子看看他是如何年少健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