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横扫,卷起空气里不知哪儿处出传来的凉意,赵琰嗓音混着这丝缕凉意细碎道,“栀栀,我一直在你身后。”
林栀敛眉朝他露出是淡然清浅的笑,也当是替是这份心宽慰道谢罢。
“你”
“你”
跪在地上的人抬眼的瞬间同她一道哑然,四目相对间,两人忽地失笑开怀起来。
“怎么是你?”
林栀也想问这话,现下实在是太巧些,她敛眉温言打趣:“良生哥哥,我也没想到竟是你要拿我换银子罢。”
赵琰在身后万般疑惑,怎的同匪人闹起玩笑来不说,竟还叫上哥哥罢,可又恐自己忽地出言插嘴让她觉着唐突,且万一是她使计用虑被他搞砸,一时有些踌躇忧愁到竟不知如何是好来。
“栀栀,我也没想到还能再遇到你。”
林栀掩下心中喜悦,轻唤:“良生哥哥,你起来罢,地上这般寒凉,若是早知道
我的命这般值钱,当年在春巷你便该将我卖罢。”
赵琰心下一紧,不对,这两人对话言语间语调话语全不对。
他猛地转过身,只见她正笑吟吟地同温良生说笑。
不知为何,赵琰竟觉着她清浅明眸的笑颜些许刺眼,他楞了楞,被心底那股奇怪酸涩的晦意蒙了眼,待到回过神,两人也正看着他。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林栀说不上是种什的感觉,总觉着赵琰似乎有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