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得远些,赵琰才附身弯在她耳边轻问:“娘子可是有些看不清路?”
林栀心下一惊,没想到赵琰观察力这般细微。
她方才不过是跟着他也些许步履不稳,并未表现什的异样都能叫他瞧了出来。
当真是天资不凡的大将军。
她往后靠了靠,算是将两人亲近的距离拉开些。
雪风冷冽,漫天寒气将人心火湮灭,赵琰眸光闪了闪,视线从她脸上划落至两人恰分小步的距离忽地有些怅然。
“将军,无碍的,只是些许旧疾,并不是什么大事罢。”
“胡闹,待我们回府我请太医替你看看”。
像是想到什么,他英眉微蹙,“娘子从前在府上可也一直这般?”
林栀心下了然,自是明了他这番话的用意。
从前的事再提及又能如何呢,不过是徒增些烦恼罢。
她敛了眉,自认为往事不可回首,人也应当是要往前看,于是她温言道:“将军,无需担心,未曾的。”
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现在林家那座大山也被她翻了出来,这点小事儿,又怎能将她困住罢。
何况赵家应该也不愿娶一个体弱多病的娘子罢,她随口敷衍着,倒是真切地将赵琰心底戳痛。
怎么可能未曾,她对于声音的敏感,故作镇定的惘然,怎么可能是未曾发生过!
他心中难过,只觉在她心里似乎从未真切相信过他。
那是一种近乎于徒劳的失落,可他心里似乎又是有些不甘心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