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事?”霁月原是太后娘家屋里的姐儿,与她一同进宫相伴数十载,如今突然指到他跟前来,怕不是
“是为了将军新妇之事前来。”
果然。
两人四目相对,心下已了然。
“可有几人?”
小厮颤巍巍地睨眼林栀,又将头垂得低些,许是从未见过将军身边有小娘子出现缘故,他一时不知该不该答。
赵琰浅笑,语调随和平淡:“无妨,她便是未来将军府的主母,是我的娘子。”
轻轻一句话,倒是将林栀风轻云淡的心搅了乱,她轻轻望眼他,只见筋瘦有力的手递来一碗水,他还记得她刚才的轻咳,“先喝罢,别着凉。”
她接过饮下,不知是水温刚好还是换了冬衣缘故,她凝着身边高大清明的人心头涌出阵阵暖意,明明是寒风凛冽的时节,她竟觉着苍茫白皑的世界同他一齐生动温暖起来。
“啊——”小厮先是惊愕,接着连连朝她扣头,“大娘子对不起,小的瞎了眼小的不识货小的有眼无珠小的”
林栀忽地被他逗笑,清丽脸上泛了笑意。
她笑得温温婉婉,语调期期艾艾,“快快起来罢,我本不是什么千金小姐,这冰天雪地里这样跪着冻了我若还不唤你起来,只怕小公子要将平生所学词句全搬出来诓求我罢。”
赵琰被她生动了趣的语调逗乐,冷清的眉眼间也染上笑意。
他侧头往旁的看了看,只见她一身素白冬衣衬得人更加气尘绝然,他脑海一闪而逝的念头想着,若是这场注定朝堂姻亲能娶到她,倒也还算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