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才确实有点东西,活该她赚钱。”严凤霄想起严婵同文葭手拉手一拍即合的模样,实在是哭笑不得,但到底是骄傲的,浓烈的情感挂在嘴角藏都藏不住。
姒玉看得出来,严婵与严凤霄那叫有其母必有其女,俩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身的冲劲,只是展现在不同领域。
文葭也是如此,年过七十又如何,只要身体强健,依然可以出海远航。
岁月荏苒,她们的初心都没有改变。而当年那个扎着两根冲天辫的小月亮,如今也要让月亮在更远的远方升起了。
严婵这趟出海的往返用了一年时间。
永煦十六年春,姒玉四十岁,这一年她准备重新披挂上阵,出征西海。
出兵的念头正是从严婵回来后落定的,严婵带领的船队是第一批从西海回归的商队,她风尘仆仆地回归瑶城,接风宴还未吃上一口便拉着严凤霄一起进宫,说有要事向姒玉上报。
听完严婵将一路见闻尽数汇报,姒玉不禁神色沉重,未知海域竟仍有女子经历着同从前魏、齐二地类似的遭遇。
在她口中,她的船队初次在一座未被前人踏足过的岛屿上靠岸时,便见一群人围着将几名女子置于刑架上,手举烈火欲要将她们一并焚烧。
船队中有专门修习西海语言的,那些人口中嚷嚷的话同她们学过的并无太大差别,是以听懂了他们行刑的原因是这些女子掌握了某种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