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玉和宿明洲也都等着,等一个月后还去采薇阁,看她打马游街。
在游连卿正式下场春闱前,姒玉来到游府拜访游连卿的母亲,工部尚书游蔚。
“见过陛下。”游蔚首先对姒玉恭敬地行了一礼。
“游大人不必多礼,今日我来只是作为连卿好友的身份。”姒玉摆摆手表示免礼,以“我”自称,随后直接亲切道:“我还是和过去一样,称你为游姨了。”
“陛下客气了,游姨给你准备了葡萄露,一会儿喝两杯?”姒玉在登基前便常来她家,游蔚并未过多推拒,笑着点头,为她引路向花园去。
“好啊,不过游姨,听说你最初并不赞同连卿报考科举?”一边走着,姒玉笑盈盈地问道。
闻言,游蔚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游姨小看连卿了,原本我有些怕她考不好反而更受打击。毕竟还是有书面上的考题的,她打小就不擅长这个。”
“游姨确实要找个时间给她好好道歉,就是她最近很少回家,都住在肃鹰营里,回来也是钻进小黑屋不让我打扰。所以我想等她殿试考完了,再同她正式道歉。”游蔚坦然地承认自己的错误,声音诚恳。
“原是这样,连卿真的很喜欢做这件事。”她们母女间的感情不言而喻,姒玉当即明白过来,游蔚对游连卿的教育更注重她是否快乐。
对于工科举的开设,游蔚对姒玉的感激犹甚。
落座后她话匣子打开,敞开胸怀道:“我自己便是从文科举考进工部的,其实许多落榜的考生并非能力不行,只是所擅长的部分难以在当时的考场上展现。”
“过去我忙,连卿的第一位老师就是一位落榜的考生,她成立了自己的工坊。我当时想着,实现理想并不一定要通过步入仕途,所以才生出劝阻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