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人后姒玉虽然生气,但还是请了医官为他好生医治、包扎。
索性他确实是君子院中最身强力壮的郎君,这番毫无章法的割血喂蛊竟没要了他的性命。
“我怎不知,你竟真生出了偷鸡摸狗的性子?”她的眸光锐利地直直指向他,温婉的眉目浸透着扑面而来的冷意,完全没有因为他突然生出的奉献精神而感动。
“滚出去,我会给你重新安排住处,曦华殿再容不得你。”她不容置喙道,声音同神色一般冷沉。
别的不提,光是裴臻能听墙角的耳力,哪怕是与政务无关的后院之事,她也不会再留他在隔壁。
自从知道嫌犯是裴臻,姒玉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能作出窃药一事,定是在靠着前厅的隔壁听到了她与杜若的对话,而后生出自作主张的心思。
也是她疏忽大意,裴臻再是三脚猫功夫,自小习武练出的耳力也不会差,她很久没有生出这种气血上涌的感受了。
装什么好人?他这种人还舍己为人上了?姒玉简直要被他气笑。
虽然并非姒玉所愿,裴臻以二十年寿命换姜素吟多出五年寿命的事情到底还是成了。
她没有将此事的真相告知姜素吟,事发突然又很快被她下令压下,君子院中的其他郎君也并不知晓此事。
他们只知在那之后,姜素吟并未按照传言那般在一年内走向死亡,反倒是裴侧君不知又受了怎样的搓磨,日渐憔悴到连床都下不来。
只是夜夜端水,也能端出这幅命不久矣的模样?郎君们纷纷在心中嘀咕,只叹殿下的后院又要出一个病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