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啊,也别嫌舅舅多嘴,抓住女子的胃,便是抓住她的心。你看舅舅凭借这身好手艺,哪怕一把年纪了,你舅母还是没有抛弃我。”
“虽然你吧,不是正夫。但不是正夫又如何,你可以做她最在意的那个男子,名份什么的也不是很重要其实……”沈庭站着说话不腰疼道。
“舅舅,我给玉娘做过膳食的,但现在宫里人多了,她也不是非要吃我做的那个。”看着舅舅一身轻松,一如既往过得蜜里调油的模样,裴臻当真羡慕极了。
“舅舅没记错的话,殿下宫中也就二十来人,如何称得上多?我隔壁……隔壁倒是没有,再隔壁那家,起码纳了三十来个夫侍……殿下已经很清心寡欲了。”沈庭举例道。
裴臻在心中叹气,是这样的没错,但他如今过不去的,是自己好像并没能走进姒玉的心中。
他现在早便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执念了,看着她快乐他也快乐。只是到底还存了一丝奢望,希望可以做她最喜欢的那个,得到偏宠。
送走邹芙,姒玉与宋妩来到茶室,沈庭带着裴臻替她们沏茶,动作熟练、行云流水。
姒玉今日来,也有件事要同她们说,正是从魏王那里得知的裴臻的身世相关。
她郑重其事地说完,宋妩与沈庭仿佛一早便知,没有任何惊讶地肯定了魏王的猜测。裴臻则愣在原位,凤眸一点一点地泛红。
“我真的,我真的没有那一半恶心的血脉,我只是母亲的孩子,太好了……”他不禁喜极而泣,抱住姒玉喃喃道。
虽然他在魏亡前就只认定自己是沈如茵的孩子,但也始终担心身上有来自裴敏的污染。如今此身分明,他莫名觉得争取姒玉偏宠的机会又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