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说着嫌弃的话,声音却如同藏于幽谷中的瀑布,清冽水流就这样浇灌在裴臻的心上,使所有委屈都在瞬间化为云烟。
于是他吻住她的锁骨,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
此人的手与唇还是一如既往的体贴,事毕,姒玉餍足地将脑袋埋在锦被中平复。
“这双手怎么半点也瞧不出来,洗了两整年的衣物?”平复完后,她一边观赏裴臻自行解决,一边握住他空着的手把玩,好奇道:“听说你每月的月钱,都花在买雪肤膏上了?”
美人本就喘息急促,闻言带着故意勾引的意味,低沉难耐地“嗯”了声。
他的手本就修长、隽秀,美得似精心雕琢的工艺品般,如今受了搓磨仍保持原样。方才接触间,姒玉感觉他从前握剑的薄茧似乎也消了些。
……
“殿下,小郎好想您……您有没有想过小郎?”将自己擦拭干净,裴臻也钻入姒玉的被中,抱着她想要诉说这两年多来的想念。
但姒玉却不想听这些,伸出食指堵在他的薄唇上,开口便要继续方才被欢/爱打断的盘问:“雪肤膏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裴臻对自己说,她关心这件事便是在关心自己。
他攥住姒玉的手,眸中闪出显而易见的欣喜,据实道:“有日晨昏定省,小郎见叶美郎向上官美郎展示他的雪肤膏,小郎见他保养得确实很好,便问了一句他在哪处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