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吟这段时间同样没有闲着,概因身为太子君,他也很想做好天下男子的典范,为姒玉分忧。
征得姒玉的同意后,他加入了城中的负责男学的教学团队,与派遣来的公公们一起给及笄前的男子开蒙。
及笄后的男子更难教化一些,嘴上横得很,多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唯有经验丰富的公公和官兵才能将他们修理。
姒玉担心他们吓着姜素吟,围场一点儿也不让他靠近。
她也曾问过姜素吟,他是否会害怕她对男子的铁腕。
姜素吟当即便摇头,满脸忧心忡忡道:“素素也十分不能理解,为何他们如此恶劣。所有人都是女子生的,他们从前这般对女子,也不怕女子再也不要生他们了么?”
花瓣一般柔软的唇轻轻抿着,眸光可怜巴巴的,仿佛生怕姒玉因为这些男子进而对他也生出不喜。
“没法下蛋的公鸡向来都是要做鸡饲料的,女子给了咱们降生于世与存活的机会,已是咱们天大的福分。”男学下学前的最后一堂课,顾公公对着屋中男孩恨铁不成钢道。
“顾公公言重了。”而姜素吟和顾公公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温温柔柔道:“男子的德行格外重要,谁不喜欢贤良淑德的男子呢?”
“将来你们若是有机会嫁人,将后院打理地整整齐齐,妻子在外打拼才能无后顾之忧,这个家呀才算安定。”
眼前这般一唱一和已于男学上演过无数回,姒玉每次在他们临近结课时都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