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诊的事暂告一段落,姒玉并未执着于此,如先前所言那样,专注过好当下的每一日,再多的便看天意。
她在切实的演练中飞速成长,太子威仪名震两地。所有人都知大周太子承天子之志,施政既有仁德之心,又有分毫不让的铁腕。
夏去秋来,齐地的围场也被姒玉巡了个遍。同魏地一样,除了最初有人寻死觅活,但闹过一阵发现无人理会,又到底不是真的想死,便都老实了下来。
管他先前是什么男王男侯,处在不同级别围场中的此生都没机会相见,同一的围场中则众男平等。
与男子同流合污的小部分女子也一样。
干活就有工钱,不干便没饭吃;改造成功的有机会出去过正常人的生活,不必改造或坚持冥顽不灵的,便一直留在原地。
这些人在分而治之下自给自足,每日根据严格的作息安排从事生产;而围场外正常生活的女子们在摆脱阴霾后始终奋发向上,各行各业蒸蒸日上,各城也意外得运行地很平衡。
与此同时,姒玉又将叛军在齐地遛了一圈,将他们的暗桩尽数挖掘出来。
叛军被迫集结完毕,姒玉的兵马亦整装待发。她再度回到西北,与她亲自参与调配的大军一道落脚于平沧郡的外围。
女儿从母亲手中接过的天子剑,终于要迎来出鞘的时刻。
姒玉出门在外也一直未忘记习武,如今虽还不能完全掌握宿明洲送她的软剑,其余技艺却已能小小出师。
“自打阿凤被点为武状元后寄来一封报喜的信,便再也没同咱们联系过了,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安顿下来后,姒玉在试甲胄时同宿明洲说道。
银甲在室内灯光下亦凛然透着冷沉之气,姒玉第一次上身,对镜自照间便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