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这儿最在意贞洁的便是男子,他们也该为己正名,至于后两者,作案工具自当一并没收。”
按她对魏、齐二地男子的了解,绝子汤的药好抓,若一个个施以宫刑该是何等的工作量巨大?她会心疼死随她前来的医官的。
幸而这两地还有许多太监,想必他们会很乐意做施刑者。
接着她语气逐渐冷下来,眉眼上也如覆上一层薄薄的寒霜:“若是其中有人害了女子性命,从前魏律未能以死罪量刑,如今便要补回,家中有害过女婴者同样。”
“如此,是我的初步打算。今日便发布诏书,凡事及笄的男子都要入宫参与‘大选’。”姒玉最后一锤定音,眉目间虽满是肃杀之意,却一派清明。
裴茹震撼地收紧拳头,而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我也是回了瑶城才知,女子在生育这一关卡死伤无数,并非老天不眷顾女子,而是出自人为。”说到这里,姒玉的语气又变得悲悯起来:“男子一旦到了年岁,精元若再被狩取,便是谋害女子的利刃。”
“魏、齐二地相结合的女男,多是女幼/男长,且男子的质量有严重纰漏。便是没有不受重视的生产条件,女子也很难在孕育一事上落得好处,久而久之便是一代又一代的鬼门关。”
“执行后,留下来的人也不必再归家,母亲这两年也留人修建好了围场。他们分别入不同的围场住进去自给自足、接受教化。符合标准的,将来有机会被女子择选,不符合的则不必再出。”
“劣质的传承与祸害,就在这一代终结吧。”她取来圣旨,行云流水地落下几笔,而后又道:“其余知州也都通知下去,随行观礼,我接下来也会一城一城地与她们一道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