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管谁都叫娘啊,你干娘正抱着你,你亲娘还没出来呢。”她笑得腹部都有些酸,平复后轻轻点了点小月亮的脸颊,低声嗔道。
太子殿下与民同乐,穿着便服与宿明洲一起坐在为携带幼童的观众准备的席位。
隔壁席位的娘子见小月亮可爱,凑过来赞道:“这孩子声音真洪亮,一看就有劲!”
“是吧,我也觉得,将来说不定也要上场呢!”姒玉笑盈盈地回应,与有荣焉。
“我记得,她当时抓阄,可是掠过阿凤用粘土捏成的枪,独独抱着金元宝不放。”听她这么说,宿明洲难得打趣道。
宿明洲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孩子。但为了陪姒玉,她今日也是豁出去了。姒玉原本想叫她不用与自己坐在一块,可她仍坚持寸步不离。
不过,叫宿明洲自己说实话,她对这个不怎么吵闹的小月亮倒没那么避之不及,毕竟也是友人的孩子。
“谁能不爱财呢!”想到那日抓阄姒玉笑得更加开怀,而后也正色道:“不过阿凤也说了,未必要她继承自己的那份,将来做她想做的便是。”
宿明洲认同地点点头,一阵春风拂过,二人面上俱是欢颜。
终于轮到了严凤霄上场,饶是知道她从前在魏地的西北军中便上过无数擂台,现下又加入了神武军,但见了一场场精彩纷呈的比试,仍为她控制不住地担忧起来。
今日的测试类似车轮战,按各自胜负的数量排序,继而淘汰考生,也是三场刷下人数最多的场次。
但很快,姒玉便知道自己的担忧多余了。这半年过去,严凤霄亦肉眼可见的进步神速,她天生便是吃这碗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