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玉接过姒英递来的茶,轻抿一口,同样含笑道:“母亲,你是同意的,对吧?”
“真的想好了?此一去时间可短不了,中间可能还有仗要打。”姒英抚了抚姒玉卸下冠冕后,半束垂落的发丝,心中又生了几丝惆怅,这就又要分别了。
“
母亲,我都想过了,作为神勇无双的长羲帝的继承人,我怎么能害怕领兵作战呢?”姒玉向姒英的怀中靠去,自然也不舍母亲。
可不论是母亲去还是自己去,中途都有分别。她都想好了,母亲当年很早就不叫姥姥操心了,她虽然迟了些,如今却也有为国政分忧的底气。
姒英被她的话逗乐,将人紧紧揽在怀中,幽幽道:“我的阿玉,你比母亲想得还要优秀。但儿行千里,为母怎可能不担忧。”
“母亲留在两地驻军威震八方,轮值官员的治理也颇有成效,是以不安分之人也只敢偷偷摸摸地行煽动之事,不敢聚众举兵。”姒玉对姒英说着自己的想法,眸光尽是通透。
说完,她接着笑盈盈地打趣:“母亲你就放心吧,丞相大人与统领大人教出的学生肯定也差不了。”
姒英又是一阵哑然失笑,拍拍她的背,颔首肯定道:“母亲相信你,此去定能旗开得胜。”
今日是初十,恰是姒玉定下的翻牌子的日子,入夜后应绮照例将粉头牌呈上来。
出巡且留驻的事彻底确定下来,姒玉对着做工精巧的牌子思索一番,执起代表裴臻的那枚,将其倒扣放上托盘。
沐完浴再回寝宫,只见裴臻已经裹着被子在榻上等她。如今他不再会行直接掀了被子跑出来迎她的事,安静且又听话。
姒玉坐上榻,不急着解开锦被,而是描摹着他依旧如神工雕琢出来的俊美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