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异动”二字,姒玉、游连卿与祝明则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她,而后又转向严凤霄。
“我自入朝堂后也听闻过,那两地皆有不甘心就此臣服于大周的人,不过闹出的都是小动静,很快都被镇压下来。”许久未起波澜,此话又是宿明洲提起的,姒玉微微蹙眉率先道,神情严肃。
“我虽不在朝堂,却也听母亲说过。这些小男子真不安分,都这么久了还不死心?”游连卿转起藏于袖摆下的手环,同样神色不善。
“姐姐,把他们都杀了!”祝明则又重新望向宿明洲,义愤填膺道。
祝明则曾经深受其害,对那里没有一丝感情。她就坐在宿明洲的旁边,宿明洲闻言揉了揉她的脑袋,动作格外温柔。
三人都将自己的话说完,连带着宿明洲一起,四道目光灼灼望向严凤霄。
“我也听说了。”严凤霄长长叹了口气,面上透露出烦躁:“这次他们闹得有些大,还去鼓动部分女子也一起反。说来也是家门不幸,领头那人是我叔父。”
她口中的叔父是严朗,当初她独自随姒玉来到瑶城,抛下严朗与所谓的祖母,便不再认从前既定的一切——原本孩子也不是男人怀胎十月生的,就算养也都是一块养,有的甚至还不养,她觉得大周统一叫叔父真的太恰当了。
自沈庭识时务地向邹芙投降后,西北军便彻底解散。未想到隔着国仇,严朗竟与齐人男子联手,大肆行煽动之事。
严凤霄将她听得的所有,以及严朗寄给她的信一并取出,给她们过目:“我这次回来,原也要托你们将信件上交给陛下。”
信上尽是煽动之语,严凤霄觉得十分丢人:“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放着好日不过,和他去再重建个欺压我的天地?”
姒玉将信读完,也觉得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