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个时候,姒玉已经让裴臻穿了衣服走人,他以为今日也不例外,贪恋地又看了她几眼,准备起身下榻。
“等等。”未料姒玉却出言制止,目光划过他修长漂亮的手与要害,意味深长道:“将它解决了,就在这里。”
刹那间裴臻听到颅内有烟火“砰”得一声爆裂开来的声音,不自在到了极点,却也只能听命。
……
诚然,裴臻是个脸皮极厚的人,但在爱人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他还是有些难以自处,结束时第一次在她面前生出逃也的心。
“子渊,擦擦。”姒玉奖励地唤了他的字,将贴身的帕子递给他,笑吟吟道:“现在可以说了吗,有什么心事?”
裴臻眸光一亮又一暗,却在她难得的关心下终于问出困扰许久的问题:“殿下,您想选谁为正夫?崔潋?还是姜素吟?”
他问得极为缓慢、艰难,问出口的那刻便为自己宣判了死刑。
“你这个问题是否有些以下犯上?”姒玉不禁莞尔,顺手点点他凑近过来的饱满胸膛,开口却是无情:“选谁都行啊,反正不会是你。”
饶是对这个事实认知已久,闻言裴臻的心口仍旧一窒。
想起他从前在牢狱中的大言不惭,姒玉不禁好笑道:“不是说,我将来与正夫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愿意在外面端水伺候的么?”
“玉娘……”裴臻将头埋入她的脖颈,不好意思地蹭了蹭。
连着二日休沐,姒玉都召见了裴臻,还额外赏了他些画轴与颜料,让他没事便作作画,少想些有的没的。
一时间,连刘公公也意识到裴侍郎还是有点宠爱在身的,不敢再轻易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