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绮知道她说的“那边”指什么,摇头道:“他们没有净身,职责大概与过去魏地的嬷嬷类似。”
姒玉点点头,很能理解——
魏地给宫中男子净身是为了防止皇室血脉的混淆,维护男子脆弱的自尊心,而到了大周,权力处在应当处在的位置,自然不需要那多此一举。
瞧瞧,果然还是男人最会为难男人。
姒玉思及此处,把玩着粉头牌笑容愈盛。
就在应绮以为她今夜会召裴臻侍寝时,只见她扬唇笑道:“撤了吧。”
“往后暂时都不用这流程了,等我想翻牌子了再和你说。”姒玉将裴臻的粉头牌轻轻放回托盘。
应绮效率极高,刘公公很快便知道了姒玉的意思。
刘公公笑盈盈地送走应绮,而后摇着头在心中嘲讽裴臻:入宫头一日就被撂牌子,还让殿下往后都不想翻牌子,裴氏当真无用。
宫里的公公都是一辈子未被女人宠幸过的老男人,向来最忮忌有机会承宠的小郎君们。
明面上他们都严格按照流程走,私底下对郎君们的折腾却不少。
按照规矩,只有被翻牌的郎君才会得到通知,其余被撩牌子的郎君看到有人被抬走,也都知道当晚没他们的事,可以去安寝了。
现如今君子院只有裴臻一人,是否告知撂牌子的事实,就全看刘公公和裴臻的交情了。
裴臻初来乍到,既无过人的家世唬人,眼瞧着又有些轻浮,刘公公自然没有额外照拂于他的道理。
更漏悠长持续地滴落,自用过晚膳后,裴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