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又一次破灭,于是他将不满全部发泄到慕容慎身上,唇齿淬了毒一样。
“你!”慕容慎久居高位,自也是爱干净的人,被他这么说,胸口同样受了倒钩刺的伤抽抽地疼起来。
“祸害遗千年,你怎么还不去死?”裴臻对慕容慎抱有纯粹的恶意,真心实意地诅咒道,恨不得用言语将他千刀万剐。
“既然你我二人现在都是阶下囚,想来那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大军已是曲城新主,你那小美人儿……”慕容慎被他激怒,想通过他的命门攻击回去。
“住口!”裴臻森冷地打断道,抄起身边的杂草便往他身上丢,接着颇为骄傲道:“她如今便是主宰一切之人的女儿,过不了多久就要接我回去,你就不一样了,你会烂死在这里。”
……
留在魏地的时间紧张,姒英还有许多政务要处理,先行离开了金銮殿。
与母亲相见完,姒玉也牵挂着被游连卿接走安置的文葭,打算亲自过去接她为姒英引荐。
还是与严凤霄还有宿明洲一道行走在宫道上,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路过方才进去与裴臻会面的地牢,正好说到慕容慎身上,姒玉看向宿明洲问:“你们将慕容慎从土坑里刨出来医治完,就直接丢去他旁边了?”
接着不等宿明洲回答,姒玉又兀自笑出声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吵起来。”
“这慕容慎怎么和蟑螂一样,难道我射偏了?”严凤霄则是懊恼不已,无比担心是不是因为许久未练弓,手真的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