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玉全神贯注地骑着刚刚征服的高大骏马,越骑越顺。
她不再想母亲是何模样,也不会再有“母亲是否会喜欢我”的自问。
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与宿明洲等人相处的感受是那样明晰,她如今也有足够的自信——
她本就配得到一切。
不就是太子么,裴臻可以理所应当地拥有这副好出身,她为何要觉得不配?
她有母亲了,母亲在等着她。
想到此处,她在马上笑了,笑得比春风还和煦。
皇宫的大门亦为她们所有人敞开,上次逃出生天,这次也算“衣锦还乡”。
森严的宫规随着魏国的覆灭不复存在,纵马亦不算犯了大忌。
她们就这样一路疾驰,直至金銮殿的门前。
下马后,姒玉整了整衣冠,向宿明洲确认道:“明洲,我这样,可以吗?”
到底还是有一丝紧张在的,姒玉面容泛出健康的红润,目光灼灼地望着宿明洲。
宿明洲笑着点点头:“你且放宽心,说句大不敬的,陛下看起来威严,其实心里住着个长不大的少年。”
“好,那我亲自去感受一番。”姒玉郑重道。
“阿玉,去吧!别忘了我的马场”严凤霄拍拍她的肩膀,以玩笑助她放松。
“这是自然!”姒玉笑道。
除了姒玉与宿明洲,其余人尽数在御阶下等候。
一步步走向这个此前从未踏足过的,被魏国男子霸占许久的前朝,姒玉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