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我掐过自己了,疼的!”严凤霄毫不客气地掐了自己胳膊一道,作为局外人,她都着急死了。
“要不你再掐我一道,你肯定没有做梦!”严凤霄撸起袖子,将手递给她。
线条流畅的结实手臂横在阿玉眼前,阿玉摇摇头,替她整理好衣袖,妥善放回至她的身侧。
“……疼的!”
在宿明洲与严凤霄倍感意外的目光中,阿玉狠狠往自己的胳膊上拧了一道。
而后阿玉笑了,笑中带泪。
她郑重地接过装着太子印玺的匣子,努力让眼泪止在眼眶中,她问:“我的母亲,是位什么样的人?”
“陛下
原是位性情中人,她对我有知遇之恩。”说起姒英,宿明洲不禁露出笑容:“陛下登基前是太上皇的长女,也是钦定的继承人,万众瞩目、备受宠爱,走到哪都有数不清的追随者。”
“年少时的她是个极骄傲的人,我行我素,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有些浑不吝,据说太上皇经常拿鸡毛掸子撵她。”
“这些许多都是我师傅告诉我的,她与陛下还有丞相是至交好友。原本,你我之间,也该如此。”说到这里,宿明洲停顿了下。
“她酷爱美酒,擅长打马球,脾气火爆,但向来愿赌服输,与我师傅便是不打不相识。”
“后来她早早登上皇位,收敛了少年心性,愈发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