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撞击城门的声音如雷鸣般响着。
终于,在齐军的不懈努力下,这座岿然百年的城门被顶撞开了一丝缝隙。
希望近在咫尺,推着攻城车的士兵爆发出怒喝,一鼓作气再次发力。
“砰”的一声巨响,城门被彻底撞开。
李湛在兵符到来后便听从父亲的指令,来到城门口等着迎战。
饶是随时做好了城破的准备,大门被撞开的瞬间,他的嗓中仍是冒出了刺激的涎液。
他咽下这口生涩的涎液,说不害怕是假的。
他从未上过战场,此次裴臻去西北也未想过带他,只带了更为稳妥的陆回。
裴臻带着大军终于赶至距曲城不到百里外的地带,传向宫中的密信一直未等到回音,卫启迟迟未归,强烈不详的预感令他如玉般的面容上更染霜色。
他夹紧身下战马,恨不能再快些。
而阿玉此时也跨上了马,前不久才学会跑马的她坐在从宫中马厩顺出的马上,对严凤霄邀请道:“阿凤,上来吧,我带你!”
她的面上洋溢着纯粹的自信,严凤霄笑着点头,为腹部绑上软垫后亦背着枪跃上马。
“我会很小心的。”阿玉郑重道,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
方才她们都商议过了,皇宫定然不能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