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属于严凤霄的那侧床榻上残留的余温不多,阿玉当即清醒,就着寝衣下床将暖阁找了个遍,均未看到她的身影。
坏了,阿玉在心中道。
耳房中的应绮等人也被惊醒,睡眼朦胧地问阿玉出了何事。
“太子妃不见了。”阿玉撂下这句尤为惊骇的话,接着安排应绮留下守门,让阿梧去找扮作赵延的卫风,阿慧与她分头找人。
她匆匆穿戴好衣物,披上斗篷,将头发随意挽了一道便往门外跑,动作迅速得叫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应绮瞠目。
所幸这些天又是跑马又是蹲马步,阿玉跑起来竟不觉得多累。
她直直奔着一个方向跑,那是太阳即将的方向。没有缘由的,心中仿佛有根绳正牵引着她往那里去。
穿过熟悉的校场,阿玉来到城墙下,今夜不知怎么回事,城墙下竟没有一名禁卫驻守。
来不及管这些,她提起裙摆就往阶梯上赶,只因她望见了城墙上那道熟悉的孤影。
“阿凤,你,你怎么了?”蹭蹭登上数百级台阶,阿玉无暇顾及形象,大喘着粗气问。
严凤霄披着白日王皇后赠与她的斗篷,背对她紧挨着城墙边往下看。
阿玉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一时不敢上前,这一霎她脑海中思绪不断翻滚,构想出无数种可能。
城墙上的风很大,阿玉与严凤霄鬓边的发丝都被吹得凌乱起来。
严凤霄应也是自己梳的头,发上未经过多修饰,只以一根艳红色的绑带潦草地高竖起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