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望着这个永远不会正眼瞧她的人,又想起从前赵路便是仗着他的势才敢欺辱她,沉声道:“赵督公,宫中发现了与齐国往来的内奸,我等奉皇上密令,特来将你提审。”
“胡说,杂家怎会是……女人,你是女子?莫说陛下不会如此对杂家,女子什么时候也能被陛下派来审讯了?”赵延不忿道。
严凤霄既然亲自与阿玉一同来,便没想过隐瞒。
闻言她毫不避讳地将眸光扫向赵延的下半身,玩味道:“女子怎么了?难道审讯得用那胯下二两肉?若是如此,赵公公从前怎么也干得替陛下审讯的事?”
严凤霄过于直白的话语令阿玉与卫风下意识脸红,幸而都有黑巾覆面。末了,阿玉觉得她说的极对。
“公公”二字被格外强调,赵延涨红了脸,怒火中烧地挣扎起来。
“老实点!”卫风立刻往他身上踢了一脚,只用三成力,便叫赵延口吐鲜血。
“上、刑。”严凤霄一字一顿地吩咐狱卒。
狱卒选用了不会见血却最折磨人的拶刑,赵延何曾吃过这苦,立刻惨叫连连。
“说,与你接头的人是谁?”阿玉熟记先前与严凤霄商量好的话术,与她一唱一和继续诈道。
“杂家,啊!老奴冤枉啊……”赵延摸不清头脑,忽而福上心头:“你们凭什么认定是老奴,事情分明是血隐卫办的,说不准就是血隐卫出了奸细!”
阿玉与严凤霄对视一眼,抓住话语中的重点:“办的什么事,老实交代。”
赵延目光闪烁:“什么事,我也不知道……”
严凤霄笑了,朝狱卒示意,夹住赵延十指的夹板瞬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