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备秋宴的那段时日正值西南洪灾,阿玉对此细节也是今日才有所耳闻。
外朝如何阿玉不知,内廷却全当魏国一如既往的兴盛,无灾无害。
在座的没有人比阿玉更清楚秋宴的花用了,她曾一笔一笔记下那些如流水般的金银器具。
一想到西南受着灾时宫中仍为一场宴会铺张至此,所用银两甚至可能是从西南挪回来的救命钱,她便愈发无法认同御座上的帝王。
“
我们晚上,去看看赵督公吧。”严凤霄单指敲敲桌沿,提议道。
“赵延代表皇上,赈灾款的挪用既是皇上授意,他定逃不了干系。”阿玉点头。
“严娘子,您想对赵延做什么?”卫风突然开口。
“自是严刑拷打一番,你们暗卫不是最擅长这些?”严凤霄奇怪道。
“……”卫风沉默,一言难尽地望着她。
“别这么看我,天塌下来有你们殿下兜着。你那边都通知好,事不宜迟。”严凤霄一个眼神扫过去,似在嫌弃他的磨磨唧唧。
夜半三更,阿玉在严凤霄的帮助下,头一次穿上夜行衣。
蒙上面只露出眼睛,阿玉新奇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却忽而觉得镜子中的自己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