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旁人,你也别唤我娘娘。”严凤霄扫他一眼。
“是,那属下还唤您为严娘子。”卫风对严凤霄始终抱有歉疚,低着头坐立难安。
阿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探寻,为这过分的熟识,亦觉得他们之间似乎藏有什么秘密。
“阿玉,你在宫中待得比我多,可与静妃娘娘打过交道?”严凤霄察觉到阿玉的探究,说到正题。
“没有。”阿玉摇摇头,又道:“但我从前听尚宫局的好友说过,静妃娘娘不得宠,又是尴尬的身份,除却必须的拜见,终日闭门不出。”
“你呢小余子,你这边有什么消息?”严凤霄点点头,接着问起卫风,“小余子”三个字说得十分不怀好意。
“娘娘想知道什么?”卫风仍旧低着头,既不敢看严凤霄,也不敢随意窥视阿玉。
“你们殿下既传信给我,便是有要我协助调查的意思。”严凤霄挑眉,意思很明了。
“是。”于是卫风将自己所知的全盘托出,包括西南灾情与国库的生变。
“信上说齐国意在曲城,那么此前西北的狼烟,便是声东击西。”严凤霄肯定道。
“可西北未破,西南有天然险障,齐国数十万大军又是如何瞒过所有人转移至我朝境内?”卫风皱眉。
“要不说内应出在自己人中么,定然有人给他们指了条我们所有人都不知晓的明路。”严凤霄神情凝重。
阿玉一直在旁边仔细听着,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西南的赈灾款不翼而飞,过程尚未查清,齐国的大军也经过了凭空消失,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